已经濒临失控的卡曼一拳砸在寝帐的围墙上,在毡布捅出了一个窟窿,自己也被带的趔趄。
他狼狈地找回平衡,愤怒地说:「我当然不知道!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我不是革新修会的成员!革新修会已经没了!不存在了!早就不存在了!听懂了吗?!」
温特斯气定神闲地直面风暴,等到卡曼的力气耗尽了,才好整以暇地咂咂嘴:「懂了,明白了——你这么急躁干嘛?」
他笑着拍了拍卡曼神父的肩膀,目光真诚:「我信你。」
卡曼险些当场被一口老血呛死。
「不过,说到底,我们之间有这么多误会,还不是因为你从来不和我解释清楚,你和革新修会到底是什么关系嘛?」温特斯又补了一句。
卡曼已经没有力气再争辩或者打人,他从衣服里摸出了圣徽,抵在额头,低声诵经。
「不过那个老头肯定是有问题的,不管你知情,还是不知情。」温特斯见时机差不多了,仇也报的差不多了,便收起笑容,正色道:「所以我觉得,你最好先去和他谈谈——在我和他谈话之前。」
「好。」卡曼有气无力地点点头:「我去。」
话虽这样说,但卡曼神父没有立刻动起来,而是继续念着他那没念完的祷词。
温特斯等了一会,见卡曼还在原地诵经,又壮起胆子踢了一脚:「还不快去?」
下一刻,一只铁手套出现在他的视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