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叫自家醋包介怀,便刻意与他拉远了距离,连请他一顿饭作为感谢都要等到避无可避。

已经对他有愧意了。

眼瞧着他被叶枢摆在了对立面上,心里五味杂陈。

他从没害过她,可有朝一日可能会威胁到她在意的人。

这叫她如何自处。

叶枢在余光里注意到她走神,咳咳两声,许流深猛的回神,去倒了杯水过来给他。

他接过来喝了,摸摸她的头。

“……至于老四与外邦勾结,稍微有了些苗头,必要的时候用和亲来巩固关系,倒是也有回旋余地,过些天会有外邦使臣来,这是他们狮子大开口的时机,到时候会会。”

回到京城,是三天后。

马车停稳,许流深才从温热的怀里坐正,二人前后脚下来,显不出多热络。

毕竟合欢楼偶遇那一出过了没几天,红绣也差不多已经到了东宫,面上不能叫人瞧出什么。

一到了垚园,叶枢才伸手把人勾进怀里,“我们什么时候能演到和好啊?”

许流深笑着戳他,“起码得新人入宫几天,你三过房门而不入才显得有诚意吧?”

“成,”他撩着眼尾,“等着,晚上诚意更足。”

二人连笑带闹着走进后院,红绣果然前一日就来了,见了二人作势屈膝行礼,温婉恭敬,丝毫看不出是个身手好善骑射,能一脚踢断恶霸肋骨的狠角色。

许流深也拿捏着摆了太子妃架子出来,安排她做个二等丫鬟。

摒退了其他人,门一关,二人轻松下来,红绣却是面色一肃,“王爷王妃,你们在路上可能还不知,除了我,又有一人住到了东宫来。”

“谁?”

谁能不经他们同意入住东宫?

“是皇后娘娘送来的,说是个合眼缘的姑娘,太子殿下为国事繁忙,便送她来陪陪太子妃,”红绣轻嗤这白痴借口,“是个御史大夫家侄女。”

“叫秦木棉。”

作者有话要说:我掐指一算,还得搞点事情~

☆、面膜

秦木棉。

许流深面色瞬间冷了下来,叶枢还在脑中思索一番,一无所获。

“谁?”他拧着眉问。

“一朵小白花,见天儿苦哈哈,”许流深随口一说,还挺押韵,“苦兮兮的白莲花,四舍五入就是双黄连吧?”

她把自个儿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