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灵稚能听话一点,他把他留在身边,毕竟不反感,留着就留着了。
带灵稚回燕都放在府邸,不做一身破烂在山里乱晃由那些村民乱讹的小药人,去当个太师府的无忧无虑的小公子不是更好。
穆将军已带兵入山从这座洞府向周围搜查,兵如密网,上天入地都要把那株灵芝找到。
萧猊心想自己对灵稚应当存有几分情意,与他无论是逢场作戏还是存了心思在,已经浪费不必要的时间,该启程回燕都,会会那些坐不住的老狐狸了。
雷声轰响,山内的林兽因为这支入侵搜山的军队狂乱的躁动。
灵稚睁眼时洞内光线阴暗,潮湿的水汽氤的他看不清四周物景。
他摇晃懵茫的脑袋,手脚软乏,下床时差点一脸往脚底栽。
灵稚轻唤:“君迁?”
洞内几处贴有喜字,还落了几幅字画未贴。
本该充满喜庆之感,灵稚瞧着那贴一半还有一半没粘的大红囍字,洞口湿潮的风一吹,他莫名缩了缩脖子,有些阴冷。
山谷幽静,湿凉的雨丝飘进洞口。
雨不算大,天色灰阴,看不出几时。
灵稚那身脏了的衣袍不见踪影,他裹紧干净袍子站在洞口出了会儿神,扭头张望沉浸在一半阴色的洞府,没有找见男人的身影。
他好像更冷了,手揣在袖内,怕冷。
“君迁,”灵稚沿洞外呼唤,“君迁,你去了哪里?”
生长在附近的树梢丛叶挲挲轻响,四周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