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专心,当视野的焦点一汇聚,教授的脑子就会晕一下。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今天要做前列腺介入栓塞术,自己偏偏要和那么多酒!
鲁道夫·瓦格纳教授的记忆中,最后的片段是和常悦喝酒。那之后就断片了。
再发生什么,他一点都不记得了。
今早起来,躺在酒店的床上,怀里还抱着他的小情人——小提琴。
这可怎么办?教授苦恼,教授郁闷,教授一把一把薅头发。
“富贵儿,你来试试。”正在努力对焦的教授耳边传来郑仁的声音。
鲁道夫·瓦格纳教授一怔,刚才不是在造影么?自己又走神了?
努力克服宿醉的不适,教授看了一眼影像,第一组毛细血管网被栓的结结实实的。
超选、栓塞,然后再造影,毛细血管网已经不见了。
他……他是什么时候做的这一切?
鲁道夫·瓦格纳教授一下子疯了。
莫名的慌张。
tis手术看不懂,也就算了。连自己心心念的前列腺介入栓塞术都看不懂么?
不!一定是宿醉,这该死的宿醉。
郑仁说完,举起手,平胸,向后退了一步,然后转身,和教授背靠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