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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紧迫,那面还在压迫止血,肾脏缺失,代谢有问题,这个术中讨论的过程肯定不会很繁琐。

一切压力,都在袁副院长的身上。

他见没人说话,便直接点名,让苗主任说明现在手术台上患者的情况。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简单说就是三个字——不行了。

烧伤科主任刚去急诊eicu看过患者,也是一脸愁容。

他认为那个患者情况也不乐观。

因为烧伤的面积巨大,现在患者体液丢失严重。而静脉通道,只有左脚脚踝附近的一根静脉能建立静脉通道。

堆积如山的液体进不去,患者已经进入濒死状态。

这还不算,即便是液体能进去,患者气管切开,很严重的肺水肿、呼吸道灼伤,要抢救过来,是极难的。

再加上全身大面积烧伤,根本没有可以自体移植皮肤的地儿。这就让后期的恢复过程,变得极为复杂而且不可预测……也不是不可预测,他认为这名烧伤患者无法植皮,最后肯定会出现无数的并发症导致多脏器衰竭而死亡。

可是,当医生的,谁不想把患者救活呢?

后果无法预测,也算是一种官话吧,只代表美好的想法。

这些意见,烧伤科主任全都提出来,没有说结论,便沉默下去。

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医生,全国知名的教授。这种情况,不用说结论,大家都知道最后的结论是什么。

袁副院长的眼睛像是鹰隼一般,环视示教室,又几名主任简短发言后,他的目光最后落在郑仁的身上。

“刚才是谁说可以做肾移植的,站起来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