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郑仁懵逼了。
那段融合处经过微弱的生物电流刺激,实验体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大猪蹄子宕机了?这个念头一出现,郑仁就把它给否定了。
不可能!
要不是这个原因的话,难道是……郑仁随即怔了一下,开始仔细观察肾交感神经的走向。
实验体的死活,已经不重要了。
这次手术,是必然失败的。之前做的局部解剖是有问题的,郑仁很快认清楚了这一点。
果然,郑仁手术速度加快,实验体因为肾交感神经被刺激,血压升高,出现脑出血,随即死亡。
而郑仁继续做局部解剖,从肾交感神经的起始段开始,一点点寻找下去,而不是逆行寻找。这样更麻烦,需要剥离的范围更大,危险也随之成倍的提升。
但是,郑仁没办法。
20倍的显微镜下手术,是很累人的。但郑仁的眼睛都不敢眨,生怕错过了什么。
过了很久,他才把肾交感神经的解剖做完。
原来,之前所有一切都是错的!
肾动脉与肾交感神经的融合段看上去像是神经的那一段,根本就特么不是!那是一段结缔组织。只是看起来粗大,顺着肾交感神经走形,容易被误认为是肾交感神经段。
而真正的肾交感神经被埋在下面,与血管外膜几乎融合。
郑仁长吁了一口气,手术的难度进一步被提高。但这不重要,自己找到了屡屡失败的原因所在,那么接下来要做的就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