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岁之前,降头基本不会发作。四十岁开始,偶尔会发作。但这种降头术或者蛊毒发作的频率会越来越频繁,以至于终日被笼罩在死亡的阴影里。
生不如死。
像父亲那样,为了一次收购,在飞机上无声无息的死去,邹嘉华不想这样。
但降头术或是蛊毒,终于开始频繁爆发,把他逼到了死角里。
希望……这个词刚刚在邹嘉华的脑海里出现,就被打碎。
没什么希望,需要做的一切,只是代表了自己不想认输的情绪。这种情绪,根本无从发泄,只能用不屈的抗争来表现。
怎么都好,自己,邹家的家主,即便面对死亡,也不会屈服,一定要奋战到底。
想着,邹嘉华狠狠的握了握拳。
他真的想大吼几声,把内心深处的苦闷、无奈、恐惧给发泄出去。
可是他不能。
他要从容面对,只能从容面对。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到时间了?”邹嘉华淡然说到。
“爹地,可以去手术室了。”邹虞道。
邹嘉华的家庭医生林远生跟在邹虞的身边,一脸的担心。
而苏云站在最后,慵懒而又无聊。他对连夜做急诊,还是有抵触的。要不是有邹嘉华的事儿,本来今天晚上是要去一家泰国餐厅吃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