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敢手里含着个线剪子,那么托大。
等冯建国专心致志,施展平生所学,状态提升到最巅峰,打完了自己这辈子职业生涯最漂亮的两个结后,线剪子也到了。
无声无息,线结剪断,留下的线头儿不多不少刚刚好。
线头不能短,要不然有可能线结就散了。可也不能长,这属于异物反应,肯定越少越好。
看苏云的极限操作,冯建国无语。
真是好气哦。
沉默。
腹膜、肌肉,一层层缝合。患者是小孩子,因为脂肪比较少,肌肉也不厚,缝合的速度很快。
“苏云,你这水平不错啊。”一直到缝完皮,冯教授才有时间感慨了一句。
“啥?”苏云低着头,专心致志的对合皮缘,问了一句。
冯教授大汗,自己夸他,还要多听一遍。
无奈,只好重复说了一次。
“你说,老板那怂货,是怎么那么快给出诊断的呢?”苏云还在郁闷,满脑子都是郑仁信心满满,从腹部x光平片基础数据推演出ct平扫,然后给出明确诊断的事情。
“……”
冯建国叹息。
人家心思根本不在缝合上,自己白在这儿欣赏、感慨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