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他媳妇做完手术没几天就出院了,然后直接失踪,根本找不到人影。”矮胖老板道:“之后大刘很颓废,醒了就喝,喝完就睡,我真怕他喝到吐血。”
“这不是前几天,我发现他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肉直哆嗦,手脚也抖,就带他来医院看看。”
“做了个ct,没什么事儿,说是酒精中毒,让去精神病院强制戒酒。我这回是没办法了,大刘肯定是废了,就给家里打了电话。”
郑仁叹息,好生生一个人,就这么废了。
“后来去精神病院,诊断是什么酒精中毒性脑病、癫痫精神运动型发作,开了卡什么平口服。那药挺好用的,吃完了就见好。”
“卡马西平。”
“对,对,是卡马西平。”矮胖老板道:“他家里人对他也不上心,通知了1周,才来帝都接人。态度还特别不好,说些有的没的。云哥儿,郑老板,你们说都是一家人,差距怎么能这么大呢?”
“惯的。”苏云鄙夷说到,“大刘是家里老大吧。”
“嗯。”
“肯定是惯的,一身的臭脾气。”苏云道。
这种家长里短的事情,郑仁不愿意掺和。无非是父母偏心之类的事情,各有各的道理,没有丝毫逻辑可言。
人么,都是这么一种奇怪的生物。
就像是大刘,当天还怕他暴走,持刀伤人。没想到这货心里明白,嘴上不说,还想着挽回。
最后只能借酒浇愁,把自己生生给喝废了。
天涯何处无芳草,这又是何苦来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