泌尿外科能有什么,肯定不是尿管下不进去。他们的尿道探子苏云想起来都觉得疼,光是看就有一种泌尿系被撕裂的错觉。
不管了,先起床再说。
会诊什么的,上午老板看手术,自己再去整理就是了。
和往常一般的日子,平淡而匆忙。
吃过早饭,下楼到社区医院看术后患者。
这里已经堆积了六十多患者,可以预见到的未来,这里的患者会越来越多。
至于要不要加床,郑仁还没想好,主要是看进修医生的工作能力。
老柳就不错,可是他的身体已经接近透支了。
再加码的话,郑仁怕柳泽伟直接干崩溃喽。就眼前的工作强度,换个年轻的小伙子都未必能撑得住,就别说柳泽伟这种糟老头子了。
查房、交班、查房、做手术,每天都是一套工作流程。像是运转的机器一样,义无反顾的轰鸣着。
虽然刚开始的时候有些新鲜,但日子久了多少都会有些无聊。只是郑仁不觉得,能平淡而充实的度过一天,还是很开心的。
上午手术结束,郑仁看着里面教授撕掉无菌衣走出来,一天的手术完事儿了。
之后是吃饭,然后去系统图书馆看书。
“中午吃什么?”郑仁问到。
苏云在10分钟前掐点来的,他对鲁道夫·瓦格纳教授和柳泽伟的手术水平以及手术时间估算的极准。
“你是准备先吃饭呢,还是先会诊呢?”苏云翘着二郎腿,坐在后面的沙发上,悠然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