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怎么用?”苏云很谨慎的问到。
常规,意味着大量的临床患者用过,意味着风险最小。
“考虑到这名患者的心功能不全及血栓史,我建议选择利妥昔单抗而非免疫球蛋白,并联合70gd的泼尼松龙治疗。”
“利妥昔单抗注射液?是用来治疗复发或耐药的滤泡性中央型淋巴瘤的。倒是有报道说可以对横纹肌溶解进行有效的控制,可是你觉得可以么?”
“没问题,患者的病症完全符合。”郑仁道:“只是单纯用药是不够的,因为卒中后偏瘫和短期内无法缓解的肌无力,患者还必须要接受长期的物理康复治疗。”
“等着吧。”苏云双手放在脑后,靠在靠背椅上,慢悠悠的说到:“hgcr抗体检测、肌肉活检、肌肉电生理检查,你猜会多长时间出结果?”
“要是那面没有耽误的话,1个小时足够了。”郑仁道:“希望他们认真的看咱们的会诊要求,而不是扔到一边。”
说完,他看了一眼克里斯蒂安。
再次输入全血,克里斯蒂安脸部、脖颈的水泡明显好多了。虽然整个人还略有萎靡,但看着却正常多了,至少几枚犬牙都缩了回去。
郑仁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等一会。
时间流逝,大约一个小时后,郑仁见克里斯蒂安伤口快速愈合,整个人也精神多了。
“你好点了么,克里斯蒂安先生。”郑仁站起来,坐到克里斯蒂安的面前,认真的问道。
“该死,你是打的我?”克里斯蒂安很冷漠地说道。
声音很平淡,没有愤怒,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很高兴在疼痛的刺激下你的神志能恢复过来。”郑仁笑道:“卟啉病的患者急性大发作的时候,只有3成的人能接受疼痛刺激。”
“你要把我的鼻子打断了。”克里斯蒂安冷冷的看着郑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