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真是作死。”几个人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心里的感受。
这也太诡异了一点。
“以后还是看着点孩子,不行就打,可别吃这玩意。”冯建国感慨的看着电视屏幕说到:“肚子里损伤多大,感染性休克就算是好了,肚子里也得粘的乱七八糟的。要不咱直接把阑尾给切了算了,以后要是阑尾炎,估计腹腔黏连,手术都不好做。”
冯建国的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根本没人接话。
“别扯淡,看着点孩子?小孩子,还是要讲道理,光靠打是不行的。”苏云闲得无聊,这台手术的话特别多。
“啥?”
“那时候的人们曾迷信的认为任何人的坏习惯都可以通过放放射物质法而得到扭转,从而为社会输送更多的‘健康’人士,并且把那些‘危险边缘’的不健康人士拉回现实世界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苏云道。
“这父母也是。”冯建国说到。
“刚才你还说要打的。”苏云鄙夷的怼了回去。
“说着玩的,自己亲身的骨肉,谁舍得打。”冯建国笑眯眯的说到。
“云哥儿,那个喝含有镭元素饮用水的人后来死了么?”权小草问道。
“肯定死了。”苏云道,“美国人多实在啊,在饮用水里面放的镭元素货真价实,量还很充足。拜尔斯死的时候骨头都受到了严重的腐蚀,下巴都掉了。”
“呃……”
“下葬的时候,用的厚厚铅棺材。镭元素的半衰期是1600年,现在打开看,还是满满的夜光。”苏云道。
“准备冲洗。”郑仁忽然沉声说道。
“取完了?多少个?”苏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