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点,苏云,尤其是你。”郑仁道,“分离的时候我来,你们都别动手。”
苏云略有点诧异,但没说话,而是点了点头。
郑仁伸手,过了两秒钟,器械护士问道:“郑老板,您要大镊子还是止血钳子?”
“钝剪刀。”
剪刀拍在手里,郑仁开始钝性分离。
就在这个时候,背景音乐的声音猛然一变。
上一首歌唱完了,而这首歌……有些森森诡异的感觉。
噪音和吉他的失真声传出来,随即顿了一下,清冷孤寂的音乐声随后响起,像是闹鬼一样。
老贺怔了一下,紧了紧自己的隔离服,他觉得自己有点冷。
“云哥儿,这是什么音乐?”老贺小声问道。
“红嫁衣,没听过么?”苏云低着头看郑仁在做钝性分离,他随口回答老贺的疑问,注意着自己的手不要出现在视野落不到的地方。
老板这货不知道怎么想的,总是能预见到危险。对此苏云想过很多种可能,却没有一样符合猜测。
总之自己听话就对了,这台手术一定有古怪。
“红嫁衣?怎么是这个曲风?”老贺瞥见权小草站在郑老板身后,身体已经开始隐隐颤抖起来,便询问道。
这时候不说点什么,连老贺这种久经沙场的麻醉师都撑不住。
d!难怪郑老板开台前就要把权小草给撵下去,这么阴森的手术配上这么阴森的背景音乐,真是要了亲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