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用镊子轻轻一夹,取出来就完事儿的小活,会变成那种需要全麻的手术么?
“稍等!”谢宁一想到要做这么大的手术,马上就用手示意,不能再这样下去。
金发医生有些疑惑,孙文义马上说道,“谢先生,最好听医生的,要不……怕是咱们看不上还要等明天。”
明天!
谢宁皱眉和孙文义说了自己的想法,他再和金发医生进行交流。
说了几分钟后,孙文义笑呵呵地说道,“谢先生,医生同意麻醉,然后尝试其他办法取出鱼刺。”
谢宁泪流满面,第n次想这只是一根鱼刺,一根鱼刺啊!
喷了麻药后,谢宁不断的擦拭着口水。他甚至怀疑那不是麻药,而是某种能让口腔内腺体大量分泌液体的药物。
接下来的过程谢宁很熟悉,和想象中终于差不多一致了。
金发医生拿着不锈钢的压舌板压住舌头,然后!谢宁终于看到了镊子。
有镊子为什么不早拿出来!谢宁觉得槽点无数,已经无从吐起。他只能默默的数数,期待着那根鱼刺早点被拔出来。
“呕……”
因为镊子插的更深,造成了极为严重的咽反射,谢宁差点没把早饭给吐出来。
一次……
一次……
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