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想要逃离岛国,其实很简单,可以向其他国家移民,融入到别的国家中去,这样也能达到目的,可他们偏偏选择侵略,这就是把自己痛苦转嫁给别人!”
“而你们说的这个故事里,这个叫初春的女人,她死后不去找仇人报仇,偏偏去杀无辜的人,这样的人和发动战争的那些人如出一辙,转嫁痛苦给无辜的人,所以我说死的好,我要是会捉鬼啊,定将她打的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他这么一说,几个人都沉默下来,半晌况天佑才道:“或许你说的有道理!”
马小玲看不惯辛寒得意的样子,哼道:“我看是一肚子歪理!”
王珍珍摇摇头:“我觉得辛寒说的对,如果一个人因为被人欺骗了,又去骗别人的话,的确与之前骗她的人没有任何的区别,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其情可悯其罪难恕吧’!”
辛寒朝王珍珍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当老师的,文化人就是有见地,可比那些搞封建迷信的人强多了。”
“你……”马小玲正要发怒,就见辛寒做出“大生意”的口型,她顿时软了下去,冷哼一声,看向别处。
况天佑注意到两人的之间的小动作,摇摇头,装作没看见,也倒了一杯红酒,却没有喝到口中,而是拿着杯子放在手里把玩。
飞机在港岛机场降落,马小玲从机场里出来,抢先上了唯一一辆等客的计程车,拉上王珍珍,不顾后者的反对,朝辛寒和况天佑笑道:
“真是不好意思,本来想送你们,可惜不顺路!对了色狼,我会给你打电话的,你答应过的事情,要是反悔的话,你就死定了!”说完就催促司机,快速使离了机场。
“喂,巫婆玲,你怎么这样!”这个时候,客流量极大,很少有等客的车,辛寒没想到这小妞竟然玩这一手,看来要等一会了。
况天佑笑了笑,一副很懂的模样,朝辛寒道:“辛先生,女人是不能惹的!现在咱们只能自己回去了。”
“别叫先生,都把我叫老了,干脆叫我名字辛寒吧,大家都算是熟人了!”
“好啊,那你也别叫我况sir了,大家都称呼名字好了!”
他又看着辛寒说道:“没想到你们这样的有钱人也会蹲在路边吃鱼丸!倒真是令人刮目相看了。”
辛寒笑着摆摆手:“怎么开心怎么来呗,若是因为有钱了而不能做我自己喜欢的事情,那还不如没钱,你说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