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师,手术……”
“哦,手术么,肯定有风险。”吴冕依旧像是和患者家属交代病情一般的说法,“但这件事情我肯定全力以赴,努力完成组织的重托。”
“吴老师,咱关上门说,您给我透个底。”孙雪松很自然地说道,“事情涉及到人民币结算原油,要是您这面有九成把握,部里面好提前做预案。”
吴冕微微一笑。
孙雪松也没催他,似乎并不着急。
“孙处,咱们认识多少年了?”吴冕没有正面回答问题,而是问了另外一件事。
“6年前,我儿子在协和,是您给做的手术。”孙雪松笑着说道,“当时我找的……算了,那都是误会。”
“呵呵,您可要比当年沉稳多了。”吴冕说道,“这么多年来,只要我上台的手术,还没一例失误。”
“吴老师,那我知道了。”孙雪松并没有质疑,而是轻松说道,“那我和部里联系,抓紧时间做预案。手术成功,部长估计要来找您喝酒庆功。”
“别介,我去帝都,拉着老校长一起。”吴冕笑呵呵地说道。
“行,那我就不打扰了。”孙雪松站起来,“那面还有一堆事儿要忙,中建五局的领导批示,联系专机什么的。说1周时间能建起来,可也真要命。”
“辛苦辛苦。”吴冕一点都不客气。
“吴老师,辛苦您了。”孙雪松说道,“说一千道一万,很多事情都要手术成功后再谈。”
“放心。”吴冕说道,“我不敢打包票,但我会尽力去做。”
一边说着,一边把孙处长送出大门。
挥手送别,吴冕转身看着邓明问道,“邓区长,您刚刚说有件事情要和我说,是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