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继续浅浅淡淡的闲聊,没有特意想着说什么。这种私密环境下,周围黑暗中景色变化,没有压力,只有温柔贴心。
上了盘山路,吴冕开的更慢,小心谨慎,像是在做一台手术。哪怕盘山路每段路有多长、在什么位置拐弯、要以多大的速度行驶、什么时候打方向已经早在吴冕心里有定数,但他依旧谨慎的看着前方。
来到后山,林道士站在山门前等候。
明月和林运不在身边,林道士道袍长袖挥舞,仙气飘飘,仿若随时都会飞升一般。
“小师叔!”林道士见吴冕和楚知希到了,便迎上去,“你和小师娘怎么半夜赶过来的。”
“医大那面有点事,我帮着处理一下。”吴冕下车说道,“老林啊,你要给我看什么?”
“前几天不是想在山脚下给孩子们建一个住的地儿、读书的地儿么,你说他们天天在山上乱跑,我是真怕他们掉下去。”
“老林,心思挺细的啊。”吴冕赞道。
“嘿,那你看。”林道士捻须微笑,“打地基的时候挖出来点东西,好像是我爸埋的。”
“……”吴冕轻轻皱眉,瞥了林道士一眼。
“真是,是一本天相的书。中间批注的字体是我爸写的,当时看的我老泪纵横啊。”
“别扯淡,我瞄一眼。”吴冕道。
“小师叔,你对这个有研究?”林道士凑过来很上心的问道。
“没有。”吴冕道,“我就是对你爸感兴趣,书呢?”
“别着急么,你看这个。”林道士领着吴冕和楚知希进了后山小院,院子正中有一架望远镜指向夜空之中。
夜观天象,和发烧友用的入门级别的天文望远镜,这俩事儿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