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品、耗材零加成,全靠为爱发电,这可能么?”吴冕自言自语问道。
没等马修德回答,吴冕继续说道,“可能,而且国内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培养一个能看简单小病的医生,至少要10年时间。挂号费‘一涨再涨’,也不过十几、几十块钱。对了,钟南山钟老的挂号费您知道多少钱么?”
“一千多。”马修德老老实实地说道,“前一阵子网上还有讨论,说钟老的挂号费太贵。”
“一千四,相当于180英镑,就能找钟老这种国宝级别的医生看病。”吴冕说着说着就笑了,“想的真好。”
“没办法,看病贵的问题早就被炒了无数年。”
“挂号免费、问诊免费、检查免费、药品免费、手术免费、术后护理免费……总之,从觉得身体不舒服,恢复到舒服的状态,不能花钱,一花钱就是万恶的‘看病贵’。”
吴冕笑着说道。
“看病不能排队,检查不能有预约,报告半小时必须到手,床位随时有,总之不能等,一等就是万恶的‘看病难’。”
“除了看病不花钱,看病不用等以外,还隐含了看病必须是三甲,看病必须是顶级专家。而且这里面还隐含了看到病,必须治好。要是治不好,就是无良医生。”
“人么,都一样,不说也罢。”吴冕说到后来,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吴老师,其实我感觉咱们国家人民享受的是超额的医疗待遇。”说起这事儿,马修德的话也多了起来,平时不敢说,政治不正确的话说出口,心中畅快。
“嗯,肯定是超额的。有人超额必然有人减额,牺牲的医生待遇,这没什么好说的。但医生也没什么委屈的,老师、消防、军人,包括996的程序员、富士康流水线上的工人,谁不是在奉献。要不然几十年就从农业国变成工业国?哪家工业国不是靠抢出来的。也就咱们,是靠着干出来的。”吴冕说道。
“主要是最开始别有用心的人挑唆,后来有人博眼球跟进,最后才导致现有局面。破局,真心很难。”马修德叹了口气。
说着,他的手机响起来。
“李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