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装饰并不简单,却又看着平实、普通。
吴冕知道这是old ory愿意玩的调调,每一块砖、每一个装饰都能说出来历,透着历史的厚重。
其实有用么?作为实用主义者的吴冕来讲认为这些都没什么意义。但是old ory愿意,他自然不会反对。
房间隔音特别好,听不到外面有任何声音。
透过窗户,阳光洒进来,落在身上,有些暖。
另外一群黑衣人鱼贯走出房间,散落在院子里,双手都放在舒服的位置,第一时间能摆出进攻姿态。
这些人掩饰的非常好,甚至以吴冕的眼力都看不出来他们带没带枪。
忽然。
古典的天鹅绒窗帘自动合拢,老式吊灯打开,沉重的实木门缓缓开启,奥文·罗斯柴尔德推着一个轮椅,在客厅里走过来。
轮椅上坐着一个人,他全身笼罩在黑色长袍里,头上戴着黑色罩帽,看不见相貌。
他就是格尔滨·梅卡托克——那个地精。
吴冕心情沉重,但也有些好奇。地精只是欧美的一个传说,指环王等等奇幻著作里有提到过。
没想到有朝一日,在老鸹山的山脚下竟然能看见“真”的地精存在。
“吴。”奥文·罗斯柴尔德沉声说道。
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嗡嗡作响,宛如空谷回音。
“奥文,这位就是格尔滨·梅卡托克先生?”吴冕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