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知希嫣然一笑。
在病房,她没有和吴冕做亲昵的动作,而是坐在病床的另外一侧,含笑看着各种仪器的数值。
“那就好,那就好。”范东凯搓着手,手心的老茧子相互摩擦,沙沙作响。
“我让别人给送点午饭,您吃饭有忌口么?”
“不用,不用,我出门吃口面就行。”范东凯拘谨地说道,“我爷爷从前住过一次院,我们都是在走廊里用酒精炉自己做饭。后来说不安全,不让了。”
“医院附近吃饭很贵的。”吴冕微笑说道,“这里人流量大,饭店做的饭菜也不好吃。网上定点,怎么样?”
“我……用不好。”范东凯不好意思地说道。
吴冕猜他是微信、支付宝不宽裕,这才说用不好。
“别客气了,反正我们也得吃,顺便带你一口。”吴冕说道,“吃口饭,也吃不穷我们,您说呢?而且在医院么,花销总比在山下面便宜不是。”
说起山下面的特需病房,范东凯更是小心,他诺诺问道,“吴医生,那面住真不要钱?我看着比一般的宾馆都豪华。”
“嗯,不要钱。”吴冕道,“谁跟您说这事儿了?”
“没有,没有。”范东凯连连摆手,“我就是觉得吃的东西太矫情,一看就贵。”
听他把老鸹山的素斋形容为矫情,吴冕低声大笑。
“看着是肉,闻起来也是肉,吃进嘴还是肉,可是却不抗饿,仔细想应该是豆腐。但做的太像真的,我吃不出来。”
“不习惯?”
“嗯哪,太精细的东西吃了不顶饿,干会活肚子先开始叫,没等太阳下山就没劲儿了。”范东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