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没事吧。”马修德看了一眼身后,凑到吴冕身边,压低声音问道。
“您闻一下。”吴冕道,“闻到什么味道了么?”
马修德使劲动了动鼻子,空气中隐约能闻到一股子凛冽的臭味。刚刚进来刚顾着和吴老师说话,竟然没注意到。
这股子味道的确可以用凛冽来形容,凛冽之中还带着一些奇怪的……刚仔细闻这股子味道,马修德眼前有点花。
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哭?马修德怔了一下。
人越年轻越是热泪盈眶,自己已经不年轻了,再说今儿也没别的事儿。
“马院,找东西擦擦眼泪。”吴冕笑道,“不行,手术室的排风开到最大,要不下一台手术都没法上。”
“……”马修德疑惑,“吴老师,手术不是都做完了么?”
“是啊,腹腔里掏出来的东西太多,味道太大,要不您先出去歇歇,别熏坏了。”
“没那么娇气。”马修德用衣袖擦了擦眼睛,“正好我拿出去给周院长看一眼,这老小子一直说咱们收费贵,我给他看看干的都是什么活。”
吴冕笑笑,转身出去。
“boss!你等我一下。”贝拉克教授喊道。
马修德笑了笑,贝拉克教授什么样,他一早就知道。
贝拉克教授眼睛里根本就没有自己,只有吴老师一个人。
不去管他们,马修德准备进去看看到底掏出来了什么,好和患者、患者家属有交代。学校也算是患者家属,这毫无疑问。
换完衣服,进手术室,马修德看见陈露戴着n95忙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