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乳糜泻么?”楚知希忽然问道。
丫头果然还在想那个喝了酱油的女人,吴冕微笑,盘了盘楚知希的头,“肯定是,整个病史都在不断的喊着诊断是乳糜泻,这是梁主任他们被酱油给吓坏了。e,就像是郑女士一样,这在心理学上来讲……”
楚知希静静的听着吴冕在唠叨,心里知道哥哥的内心绝对没有看上去那么平静就是。
“陶老板还在等咱们俩,这次挺不好意思的。”吴冕笑了笑,“不过呢,前一阵子我为陶老板的这个朋友特意做了一个t,用来讲解手术,也算是上心。”
“羞羞羞,哪有自己说自己上心的。”楚知希笑道。
“实话实说,患者已经在顶级医院都看过,没什么特别好的办法。我担心他来了之后不相信,所以特意做了一个t,以免遗憾。要是讲得清清楚楚,他还选择不做手术,那我也没办法。”
“应该没事,最起码给小白鼠做手术的时候术后效果还不错。”楚知希道,“而且我觉得既然患者来了,选择做手术的概率还是很大的。”
“谁知道。”吴冕专心开车,很快回到剑协医院。
马修德在门口等着,白服外面套了一件印有剑协医院logo的蓝色羽绒马甲,胖墩墩的看起来着实可笑。
“吴老师,您回来了。”马修德道。
“辛苦马院,本来我去接陶老板,接到二院一个古怪病例,一名患者喝了500l酱油。”吴冕歉意说道,“我担心梁主任那面出事,就着急去看看。”
500l……酱油……
马修德怔了一下,但旋即恢复平静。
医院是世界的一个窗口,能看到的又都是比较极端的事情,所以他也并不如何诧异。
“陶老板和程先生已经办理完住院手续,洛朗·布兰克医生看过患者的情况,他……并不认为手术可以治疗……我是看表情猜的。”
“哦,我去和患者解释。”吴冕道,“洛朗·布兰克医生一起去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