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说。”吴冕看着装卸人员固定各种集装箱,说道,“再难,还不是得过?这世上就特么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唉。”
“马院。”吴冕提高了一些音量。
“啊?”
“说句难听的,您有选择么?”吴冕问道。
“……”
“我可以认个怂,以后去麻省,老老实实当我的工具人。等奥文·罗斯柴尔德进入美联储,我要是换了国籍,所有新药都得从我手里过,您认为我的生活会比国内差?”
马修德心情复杂。
“放心吧。”吴冕冷峻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
因为戴着外科口罩,脸部表情看的不是很明显,只能在他的眼角看到冰冷的笑意。
笑容里带着无尽的倔狠。
“怕,肯定是怕,但该做事还是得做事。”吴冕道,“历史上类似的事情多了去了,你看华夏灭亡了么?
注意好医护人员的防护,最近大家情绪波动肯定很大,剩下的看国家的力度。”
“吴老师,您也一定要小心。”马修德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说什么,千言万语最后还是变成了珍重二字。
“放心。”吴冕道,“我也怕死。”
马修德差点脱口而出——那您留下来。
他强行忍住,没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