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儿,赵哲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被冻成一大块冰坨子。他努力想了想,才意识到有两个司机没戴口罩。
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赵哲没犹豫,连忙喊道:“稍等一下!”
车队行驶缓慢,听到有人喊,一脚刹车停住。
赵哲追上去,从怀里取出马修德给自己的口罩,一台车送了一个。
只是普通的医用外科口罩,上面还带着赵哲的体温。
司机师傅都愣了一下,赵哲给每个司机都送了一个口罩,像是叮嘱陈露一样叮嘱保重。
隔着千山万水,在风雪中逆行而去,都很难。
目送车队消失在风雪里,赵哲才松了口气,准备休息一下。
……
……
飞机上,陈露呆呆的看着窗外云海落泪。
任海涛很闷,一般不说话;贝拉克教授则是另外一个极端,甚至要比任海涛还极端,他不断分裂,自己和自己说话。
“大露,别哭了。”
一张纸巾递过来。
陈露抬头,看见任海涛老实憨厚的一张脸。
“谢谢。”陈露接过纸巾,拉下口罩,小声的把鼻涕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