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一定呢。”聂雪花拿起筷子,叹了口气,“是不是马院画的大饼都不一定。”
“肯定不会,姐你想多了。”张萍笑道,“前两天我这个愁啊,你说咱俩撑着这个小店这么多年,眼睁睁看着要倒,我心里难受。”
国内的小饭店平均生存周期是2-3年,一间萉垟老店,撑了15年,着实不易。
姐妹俩的年少光阴都搭在里面。
“吃吧,明天还要干活。”聂雪花不太愿意说这些事情,相对于火爆的张萍,她更愿意沉默做事。
“姐,我一会给吴冕打个电话。”张萍一边扒拉着饭,一边说道。
“说什么?”
“问问是真是假。”张萍大咧咧地说道,“要不是大饼,就不用琢磨以后了,医大五院估计和其他医院一样,咱俩干几年真的就能退休了。要是不行,得琢磨疫情过去后干点什么养活自己。”
聂雪花叹了口气。
疫情,像是一双无形的大手,改变了无数人的生活,也包括她们俩平静的小日子。
她没有反对,虽然总觉得问吴冕这事儿就像是要饭一样,可日子总要过下去。
吃完饭,收拾桌子,张萍拿起手机。
打电话,响了一声后被挂断。
张萍怔了一下,随即反应应该是吴冕那面在忙着。
但念头一转,楚知希的电话拨打过来。
“老板娘,您好啊。”楚知希的声音传来。
“小希啊,你们还好么?”张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