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求恩呗。”
“不可能……”
正说着,她看着门口怔了一下。
陈主任大步走进来,他身后跟着一个满脸“疤痕”的年轻医生。在他身后果然跟着一个外国医生,猫着腰,小心谨慎的样子。
“小刘值班啊,林主任和你说了吧。”
“陈主任,说过了。”一个医生站起来,小心地说道,“我都准备好了,病理我来做。”
陈主任回头看了一眼吴冕。
“要是不违反制度的话,还是我来吧。”吴冕笑道,“恶性萎缩性丘疹病比较罕见。”
陈主任知道吴老师只说了一半的话。
这病罕见,以三院的水平能明确诊断的可能性并不大。到时候报告里打上一个“?”,还不够恶心的。
类似的事情经常发生,术中冰冻打“?”,外科医生都不知道是该切还是不该切。
你说切吧,病理没有确诊;不切?人家写着恶性。
这个“?”就是恶心人的标志。
不过没办法,病理科也有自己的难处,尤其是术中冰冻的阳性率比石蜡块低一些,水平不够的人肯定看不出来。
“这位是吴老师,第十版《诊断学》的副主编。”陈教授简单介绍,“吴老师要亲自做病理,你们准备一下。”
两名医生怔怔的看着吴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