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批评一顿,没啥事。说的严重,但谁不知道一线有多苦?这时候要是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怕是会牵扯出来一大片事儿。”
“吁……”郑凯旋长出了一口气。
“郑教授,你这真是浪漫啊,一路步行过去,就为了看人一眼。”吴冕笑着说道。
“我平时每天白天全都是手术,下台得7点左右,吃饭、洗漱、睡觉。周末还要学习、写论文、开会,真心没时间处女朋友。与其没时间交流分手,还不如自己一个人。”
“现在怎么想通的?”
“疫情期间我觉得人的生命真脆弱,既然喜欢就告诉她呗,要不然一旦感染了病毒我估计我躺在icu里肯定特别后悔。这人呐,端着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你这是不给自己留遗憾?”
“遗憾肯定有,我设想过很多,比如说要是一不小心感染了病毒,我不准备上呼吸机。虽然我知道吴老师您说什么都会给我插管……哈哈哈,我还想了一段感染肺腑的遗书,每次想起来自己都会泪流满面。”
郑凯旋开始唠叨。
从父母到医院、从心仪的女孩儿到未来的畅想。
吴冕静静的听着,郑凯旋说的有些散碎,想到哪说到哪,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和未来倾诉。
两人走了一个多小时,才来到中法新城的宿舍外。
一个俏丽的身影不知道等了多久,远远的看见郑凯旋,她开心的跳起来挥着手。
相距10米,在上次的位置,郑凯旋停住脚步。
吴冕远远的看着。
10米。
一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