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山瞪了他一眼。
重复一边他曾经说过的话,在王青山听来就是在骂他。
“全体纽约人,你们的海军回来了!我们与你们同在!我们将全力去战斗!”贝拉克教授鄙夷地说道,“是这样的么?”
王青山好尴尬。
“就一艘安慰号,仁慈号不知道开哪去了。就特么一艘船,还没屁用,这就是做广告!什么时候能少做点没用的事儿,多做点实事呢。”
“贝拉克教授,医疗船的作用很大吧。”王青山低着头,讪讪辩解道。
当着一头黄发、白皮的贝拉克,王青山气势上先馁了几分。
“有用,的确有用,它会为华尔街的那群狗屎看病,只要能花得起钱。”
说到纽约,说到华尔街,贝拉克教授的怒火被彻底点燃。
他站在王青山面前,仿佛王青山是华尔街的股票交易员一样,破口大骂。
王青山怔了很久,就连临床的小医生也有些迷茫。
这位贝拉克教授好像只是精神分裂,他平时话痨的厉害,可对其他人还是保持着最基本的尊重。
今天这是怎么了?
他怒气冲冲,破口大骂华尔街。好像他家孩子被华尔街的那群大佬扔到井里了似的,除此之外,小医生想不到任何理由。
“那艘该死的破船根本不会对外开放,而且它距离纽约还有10天的时间,至少!”
原来真的没有十艘,临床小医生低着头,强忍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