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医生,一起照个相?”
吴冕微一犹豫,但还是点了点头。
疫情期间烙在脑海里保持社交距离的思想干预痕迹太重,但他最后还是没拒绝阿姨们的要求。
吴冕伸手,拿着黄色兔子耳朵的阿姨会意,把兔子耳朵递给吴冕。
微微扭转角度,吴冕勉强把兔子耳朵戴在头上。
阿姨们有些恍惚。
吴冕看着有些可笑,而且他没穿防护服,和在方舱医院里的那个住院总不一样。
可是多看几眼,两个身影重叠。
这就是那个打字像飞一样、站在床边和患者们闲聊讲故事、用比和纸画手术示意图、时不时会抬起双臂捋一下兔子耳朵的住院总。
吴冕招呼郭儒明,他的助理跑过来帮忙照相。
黄色的大兔子耳朵,萌哒哒的,生机,盎然。
“好啦,您忙着,我这面还有事。”
照完相,吴冕把兔子耳朵还给阿姨们,笑眯眯地说道。
“吴医生,再见!”
“嗯,再见。”
吴冕转身,心里想着再见,再也不见才是最好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