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看诊。”苏白月抬手挥过那战战兢兢立在前厅门口的大夫。
大夫提着药箱,进来给陆犴看诊。
渭南王妃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但现在容不得她在这里跟苏白月瞎扯,渭南王妃得去外头盯着那几个喜欢乱嚼舌根的夫人们,不能让她们去胡言乱语。
“你快快回去。”叮嘱苏白月一声,渭南王妃瞪一眼低眉顺目的陆犴,便急急去了。
那边大夫正巧给陆犴看完诊,表示无甚大碍,只身子虚了些,趁着年轻,调养一二便好。
苏白月点头,清冷双眸不着痕迹的扫过陆犴,转身欲走,却只听身后少年道:“翁,翁主。”
这是苏白月头一次听到陆犴的声音,细细的带着股沙哑,磁性又好听,是标准能让耳朵怀孕的好声音。
苏白月高傲的转身看向陆犴,脸上并无表情。
陆犴低着脑袋,紧张的上前,脸都憋红了,“奴,奴才”
“方才之言,只是玩笑。”苏白月打断陆犴的话,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陆犴怔怔站在原处,看着苏白月仙女似得走远,那盈盈莲步,氤氲倩影,青丝黑发,直撩的人心酥麻。
“呵,也不看看自己什么烂泥野狗相,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管家上前,一脸嫌恶道:“去,把马厩刷了,不刷干净就别想吃饭!”
陆犴攥着拳头,浓黑的长发掩住整张脸,双眸黑沉如深渊。
为什么,又不要他了呢?
皇城内的风言风语越发嚣张,原本伶韵翁主与那太子的婚事都要十拿九稳了,但这风言风语却传进了皇后娘娘的耳朵里,这桩婚事也就暂时被搁置了下来。
“翁主放心,我定会说服母亲,迎你做太子妃的。”隔着一层屏风,太子信誓旦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