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犴想,这可能是从他胸口蹭到的。
看着那块雪玉香腮上的泥痕,只要一想到是从他身上蹭到的,少年便忍不住的一阵心悸跳动。
想要,想要更多的弄脏她
“你要干什么?”苏白月的美目狠狠瞪向陆犴。
陆犴的指尖离苏白月的香腮只半指距离。他怔怔回神,对上那双清冷眸子,呐呐的张了张嘴,“脏,脏了。”
“不用你管。”冰清玉洁的伶韵翁主即使假意答应了这个小马奴的痴心妄想,也决计不会让他碰一下。
山洞很是窄小,陆犴被迫挤出来一点,半个身子就出去了。
不过幸好并未被黑衣人发现。
天色渐暗,深山老林里危机四伏,野兽循着血腥气游走在四周。
为了不让黑衣人寻到踪迹,陆犴不敢点火驱赶野兽,只能搬来一块大石堵住山洞口,以此抵御野兽。不过如此一来,原本便狭窄的山洞就更小了。
“你,你过去些”不见一丝光亮的黑暗中,苏白月能清晰的感受到少年吞吐在自己脖颈处的炙热呼吸声。
身体贴的很紧,陆犴能闻到苏白月身上清冷的香气。这是每晚萦绕在他梦中,使他登上极乐的美味。
“已经过不去了,翁主。”陆犴哑着嗓子坐在地上,一双大长腿屈起,直将蜷缩成一只小虾米的苏白月夹在中间。两人像包着豆沙的糕饼,被迫黏在一起,不留一丝空隙。
苏白月在黑暗中眨了眨眼,微微伸直胳膊就能触到陆犴身后抵着的大石。
看来确实是堵得太紧,过不去了。
逼仄的空间里,两人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苏白月却并未察觉到什么诡异的气氛,她耷着眼皮,知道自己每晚的睡眠美容时间要到了。
陆犴听到怀中女子那清浅的呼吸声,与平日里她睡着时的呼吸频率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