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月梗着脖子蔑视道:“这种腌臜东西也拿进来污我的眼。”
陆犴没有说话,只是慢条斯理的拿起了一只兔子包包,然后一口咬了下去,瞬时爆浆。
刚刚出炉的兔子包包,里面盛着满满的豆沙馅,顺着白软的面皮流淌出来,香甜的味道不断勾引着苏白月。
这时候的苏白月终于想起来,她刚才在陆犴身上闻到的味道,竟然就是这些糕点甜食的味道!
“翁主,这些东西都是将军亲手做的,您好歹去尝一口,别拂了将军的心意。”
听到静雯这话,苏白月突然面色大变,慌得一比。觉得自己就跟男主手里的那只兔子包包一样,明明那馅都流的满手都是了,还以为自己好端端的坐在云上头飘呢。
原来她早就在一开始就露馅了
“出去。”苏白月将静雯赶了出去。
屋内只剩下苏白月和陆犴两人。
男人默不作声的吃着东西,苏白月静默半刻,觉得既然男主不说破这件事,那她也就当做不知道好了。最多就是多了个虚伪贪食的名头而已,说不定她还能放飞自我,让男主主动放弃呢。
喜滋滋的想完,苏白月拢着素白长裙起身,坐到陆犴对面,然后装作高贵优雅的拿起一只兔子包包,小小的咬了一口它的长耳朵。
男人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苏白月试探性的又咬了一口。这回,那兔子包包里头的豆沙馅争先恐后的冒出来,热乎乎的沾了苏白月满嘴。
男人从对面探身过来,从下面咬住了兔子包包,一口就把婴儿拳头大的兔子包包吃了四分之三,而男人的唇,也恰恰好的贴上苏白月的嘴,就好像是计算好了的,分毫不差。
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软。
苏白月现在是嘴软手软脚软外加身子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