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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还在沾沾自喜,变故就是在这个时候发生的。

所谓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有人率先动手,十分有眼力劲的挑着较为瘦弱的陈文打去。这就像是一个信号。那些平日里以陈文和陈武马首是瞻的人突然围攻他们兄弟二人。

陈文和陈武被打的措手不及,也体会到了双拳难敌四手的苦楚。只片刻就被揍得没有了人样,蜷缩在地上哀哀哭嚎甚至骂骂咧咧,不过也只是被打的更惨而已。

不错,还知道先解决领头羊,然后再内部消化解决矛盾。

苏白月点了点头,对于这个结果非常满意。

“银杏,把他收拾干净,送我房里来。”苏白月遥遥指了指顾南弦,然后留下一堆打的不可开交的男人,转身去了。

顾南弦被两个婆子架起来,去沐浴洗漱,然后送到顾珠兰的屋子里。

苏白月继承了顾珠兰的奢靡成性,她的屋子里摆满了奇珍异宝,吃穿用物也都是极好的。顾珠兰又喜那些艳丽之物,故此整间屋子看上去就格外的富丽堂皇,却又不失讲究,真真是个富贵人间里头的金银窝。

但这金窟窝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躺在榻上的美人。

绛色蚊帐内,美人身着薄衫,似乎正在午睡。一截白嫩藕臂搭着榻沿,软绵绵的弯着细腕。一只血红色的珍贵玉镯堪堪卡在那里,更衬得那肌肤如雪,皓腕纤细。

顾南弦忘记了银杏的嘱托,兀自揭开芦帘,痴痴的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在榻尾看到一只耸动的白团子,毛茸茸的煞是可爱。

那白团子巴掌大,呜呜咽咽的像个小雪团,正在努力的舔着苏白月的脚。

顾南弦的视线从苏白月纤细窈窕的腰身往下看去,落到那只被白团子拱出绸被的小脚上。

初时见时,顾南弦便对这脚念念不忘。他不知自己是中了什么邪,分明顾珠兰全身上下都美的无方物,他偏偏最是爱慕这天足,觉得软白可心,与那张艳媚逼人的脸大不相同。

就像是藏在冷硬外皮下的软绵芯子,掐一掐,捏一捏,便能化成水。

榻旁的垫子、褥子等极讲究的陈设着,白团子拱在那里,比那玉足稍稍大些,却也是巴掌那么大的小奶狗。

听到动静,它睁着一双黑葡萄似得眼睛朝顾南弦望过来,然后立刻龇牙咧嘴的发出威胁声。只是这威胁声又奶又小,根本就唤不回顾南弦的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