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明明疼的是她,你个大男人哭什么啊!
苏白月目瞪口呆的看着哭的双眸通红,几乎将那双桃花眼浸湿的顾南弦。
摔!明明被欺负是她好不好!你个大猪蹄子,她还想要哭呢!
“姑娘,姑娘顾二姑娘”男人贴着苏白月的耳朵,掐着她的脚脖子,一手收拢,将玲珑白玉足压进掌心,只觉捏着面团似得圆滑。
男人的泪,滚烫的顺着她的粉颈滑下去,沾湿了一大片。
苏白月感觉到一股欣慰惆怅的暖流在心中流淌。
哎哎哎?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还没等她细细品味,苏白月就被人给架了起来。
台案上的红烛滴着烛泪,喜庆而红艳。红着眼的男人眸中浸润水汽,纤细睫毛轻动,卷翘的犹如密集的羽扇。
“古人曾以玉足作诗,提出瘦、小、尖、弯、香、软、正七字诀。皇妃的香足柔弱无骨,合该是上上品才是。”
这只黑化的芝麻馅汤圆终于对弱小可怜又无助的jiojio动手了!不,不仅动了手,还动了嘴。
她那是jio,不是猪蹄!
你个变态!
自成婚后,顾南弦每日里都早早起床开始折腾她。食不餍足,从未停止对她的摧残。
苏白月决定奋起反抗,她要找大皇子去吃毒酒。
大皇子正因为找不到三皇子的短处而烦闷,在府里憋着吃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