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月看着正跟老婆子使劲扭打在一起的芊荨,暗暗蹙了蹙眉,道:“我不知你的南弦哥哥在哪里。当时我可是放了他走的。”说完,苏白月让人放开芊荨,转身欲走,那芊荨却又猛地扑了过来。
“贵人开恩,上次在大皇子府上时,大皇子府内的小厮曾瞧见贵人将南弦哥哥绑了,带回家去了。”芊荨一边哭喊,一边给苏白月磕头。
苏白月面色一惊。
上次的事竟被大皇子府里头的小厮瞧见了?那今日顾南弦来参加这牡丹宴,不是狼入虎口,瓮中捉鳖吗?
苏白月面色一沉,转身就往宴席处走去,脚步急切,恨不能插上一双翅膀飞过去。
但她还是去晚了。
前头男客们的宴席上吵闹的厉害,大皇子府里头的医者们全都被带了过来。堵住了路,根本就进不去。
“银杏,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苏白月努力稳住心神,心口绞痛的厉害。
银杏应声而去,娇小纤细的身子钻进人堆里,半响后面色惨白的出来,眸中含泪,“姑娘,不好了。听说三皇子吃了大皇子敬的酒后就中毒了。连皇后娘娘都惊动了,三皇子殿下刚刚被皇后娘娘带回宫里头去了。”
刚刚?那应该是还没走远。
苏白月立刻吩咐银杏备车去皇宫。
坐在马车上,苏白月捂着心口,纤细黛眉狠狠蹙起。
怎么回事?顾南弦这只芝麻馅明明是百毒不侵的啊,怎么会中毒呢?上次一口气将蛇窟里头的毒蛇都给生吞活剥了还活得活蹦乱跳,精力旺盛到恨不能一夜七次郎的啊!
“姑娘,这大皇子真是心肠狠辣,居然给三皇子下毒!便是嫉妒咱们三皇子受陛下宠爱,也万不能干出这种事来呀!”银杏一边哭一边骂。
苏白月却是暗暗摇了摇头。
今天谁都知道是大皇子府宴客,大皇子可没那么傻,会让人在自己的宴席上出事。
但苏白月转念一想起方才芊荨拦住她说的那些,登时又是一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