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金飘柔露出一副惊恐表情,说话的时候连声音都尖了好几个度。
苏白月要不是谨记自己现在温柔娴淑的人设,怕是也要发出鸡叫。
那些原本装模作样漂移在偏厅门口的姑娘们听到此话,立刻就齐齐围拢了过来。
金辙易生的好,如今又是四皇子面前的红人,皇城新贵,权势富贵,应有尽有,立刻便晋升成为了皇城第一黄金单身汉。今日他一出现,那些姑娘家眼都看直了。全然不顾是在金清柔的丧礼上,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就希望引起金辙易的注意。
“这是四皇子家的表妹,秦玉柔,秦姑娘。”金辙易不止是在说给金飘柔听,还是在说给外头那些蹭着耳朵的人听。
苏白月乖巧坐在那里,闷不吭声的低头,状似羞赧。
这秦玉柔的名字居然与金清柔的名字撞了一个字,还真是巧得很。怪不得刚才这厮叫“柔柔”叫的那么大方顺口。
在一众抽气声中,苏白月始终端庄的坐在那里,毫无表示。
不是她不想摆脱这只变态,而是小屁孩学坏了,用金府上下几百口人的性命威胁于她。
作为一只柔弱小白花圣母般的存在,她怎么能因为自己的不幸遭遇而让其他人跟着遭殃呢?所以,圣母苏白月就只能无奈又可惜的接受了这残酷又无情的命运,老花吃嫩牛,老人用狼狗了。
啧啧啧,她真是太伟大了。
金飘柔的面色难看至极,连伪装都忘了,声音生硬的道:“哥哥是什么时候有的未婚妻?”
金辙易坦坦荡荡道,“刚才。”
金飘柔,“哥哥真会说笑。”
按照金辙易如今的身价,看中他的人不少,其中不乏世家豪贵、清流人家的女儿,但谁能想到,他居然偏偏选了四皇子的母家表妹。
谁都知道四皇子出身卑贱,这母家表妹又能好到哪里去?就是这皇城里头卖豆腐的怕是都要比她身价高。而且瞧这副弱不禁风的身子,屁股又窄又小,真不知道能挨得住表哥几次。
金飘柔一阵嫌弃的上下打量苏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