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床上,看着陆冬清上上下下的忙碌。
“啾啾,我给你看看腿。”陆冬清坐下来,给苏白月看腿。
迷彩裤宽大的裤脚被掀开,男人白皙的手微微收拢,慢条斯理的抚上苏白月纤细的脚踝。
脚踝微微红肿,确实是被崴了一下,但其实并没有到走不了路的地步,只是稍稍有些刺疼。
“没关系,没伤到骨头。明天应该就好了。”
陆冬清读的是国内顶级医学专业,虽然只学了一年,但一度被誉为天才。不过就算如此,也改变不了他现在是个赤脚医生的事实。
苏白月曾经想,陆冬清砍人头那么利落,难道不应该去学养猪专业吗?
男人的手依旧摩挲在她的脚踝上,带着隐隐的酥麻感,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苏白月看不到男人的脸,自然也看不到那遍布盘桓纵横在地板上,正在不断繁衍而出的粗长藤蔓。如一张巨大的网,将他们两个笼罩住。
傻白甜苏白月只能感觉到屋内陡然升起的奇怪气氛。
“那,那个”
在苏白月支支吾吾的说话声中,陆冬清陡然收手。
刚刚爬上墙壁的藤蔓迅速消失。
“啾啾,喝水。”他递给苏白月一瓶水。
苏白月正喝着水,那边房门被人打开。
肖笑进来,面色有些难看,“你这个同学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