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吕登暗暗咬牙,把破碎的精神力收回来。
一定是王淼木搞的鬼!
王淼木:???
那边,苏白月依旧埋着脑袋不说话。
她很后悔自己没有把裤脚扎紧。
现在是末世,车子里面肯定不可能干净。随处都可以看到断裂的残枝烂泥。
苏白月的小腿肚上盘桓着一根细瘦的藤蔓,顺着她的线条往上爬。
酥麻麻的就像是阴冷的暗蛇顺着肌肤蠕动。运动服很宽大,腰间太松,苏白月是用带子系紧的。
那小指粗细的藤蔓人精似得解开了那个带子,猛地往上窜。
“啊!”苏白月惊叫一声,立刻就往陆冬清身上跳,然后抓着男人的手往自己肚皮上贴。
陆冬清能感觉到掌下那块蠕动的小东西。
他朝苏白月挑了挑眉。
苏白月红着一双眼,湿漉漉的祈求。
爸爸,救救可怜的孩子吧!
想完,苏白月恶狠狠等了一眼隔壁的王淼木。
莫名背锅王淼木:???
车子上的人也都被苏白月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