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艾利贝拉的亲哥哥,德莱尔对她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坏。
而在她被送给霍希尔克的前半个月内, 德莱尔对她的态度却是突然转变,甚至到了要星星摘星星,要月亮摘月亮的地步。
苏白月知道,这是德莱尔在弥补她。
因为德莱尔知道, 孱弱的艾利贝拉终归只是罗多贝尔家族的牺牲品。所以德莱尔现在做的一切,都是在满足艾利贝拉的遗愿而已。
他把艾利贝拉的每一句话都当成她在死前的最后一件事去做。这使得他表现出了极端而无限的包容。
苏白月垂眸,看到自己垂散在腰间的漆黑长发,终于是明白了卡丽娜为什么会用这样的眼神看她。
她的金色头发消失了。
应该是在治疗舱里面的时候被冲刷掉的。
罗贝尔还没走,苏白月必须尽快找到他再染一次头发, 不然就她这头黑发,如果这样贸贸然然的走出去, 可能会被塞进臭水沟哦, 不,这个星球没有臭水沟,所有的一切都能有机分解。
她应该会被有机分解。
在容嬷嬷虎视眈眈的眼神下, 苏白月走进更衣室,去换衣服。
她再也不能穿着睡衣胡乱晃悠了!
硕大的水面镜前,苏白月褪下身上的纯白睡衣,看到自己胸口处那只明晃晃的掌印,修长而分明,罩了大半张胸,印出青紫的痕迹。
治疗舱治疗的是她受到精神力攻击的精神震荡和身体杂质,并没有帮她祛除掉身上的痕迹。
看着那明晃晃的掌印,苏白月想起被男人箍住时的挤压和疼痛,忍不住加快了换衣服的速度。
她清楚的记得,男人硬的像一块石头。
幸好,她并不会跟他发生实质性关系,不然就她这个身体,人家还没来上半回呢,她可能已经嗝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