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大张着小嘴的苏白月手舞足蹈的表示出自己现在的不适,不能侍寝。
可男人却以为她不满足,还在索吻,于是立刻就又封住了她的嘴。
亲你妈!她下颚都脱臼了啊!被你亲脱臼了你还亲!
苏白月觉得士可杀不可辱。
你可以吃我,但是不能羞辱我。
她伸出自己的小爪爪,抓住了霍希尔克那头看似柔顺绵软,其实硬茬茬的金发。
男人终于发现了苏白月的不适,他歪了歪头,托着她的下颚,小心翼翼的帮她复位。
脆弱到连亲个嘴嘴都能脱臼的苏白月觉得自己实在是不适合这个硬核男人。
“我觉得我们应该先培养一下感情。”她抵住男人的脑袋,使劲的偏头躲开他的嘴。
男人垂眸,盯着苏白月看。
小女人脸上带着绯红色晕,整个人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尤其是她身上还沁着那股令人心旷神怡的香甜花香。
穿着纯白衣裙的小女人身板纤细,一头黑发散落,那双黑乌乌的眸子里浸润着细腻的水雾,眼睫轻动,眼尾沁出湿润的水汽。拽着他的那只手也软绵绵的就像是没有骨头一样。
霍希尔克滚了滚喉咙,眼眸渐深。
他永远都记得,在花房里,就是这双手将他从淤泥里托起来,抱进怀里。
那是一种,霍希尔克从来都没有尝试过的,被珍稀的感觉。
她会用软绵绵的声音给他讲故事,说那些有趣的事,也会给他梳理毛发,就像他是她掌心里的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