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殷衡拼尽全身力气,睁开了眼睛。
面前似乎是被蒙上了一层薄纱,看的不是很真切。陆殷衡的身体一点都动不了,而且他眼前也很模糊。
窒息感越来越强,带着淡淡的奶香气。
陆殷衡下意识张嘴呼吸。
细薄的唇触到一片柔软。
突然,窒息感消失了。透过那层朦胧,陆殷衡看到一双眸子。
湿漉水润,黑白分明的干净,就像是流淌着皎色的月,盛着清泉的池眼。让人忍不住的从心底里产生一股暴虐感。
太干净的东西,总是会让人忍不住的想摧毁。
苏白月抱着怀里暴君的狗头,透过那层细薄的帕子,突然似乎对上了一双黑沉眼眸。
她被唬了一跳,下意识双手一松,暴君的脑袋“砰”的一声就磕到了床头。
当太医们挤挤挨挨着进来的时候,就听到那声巨响。
太医院院首疾步上前,立刻给暴君把脉,然后探鼻息。
身后,是闻讯而来的太后,满脸喜色,怎么都掩饰不住。
“怎么样了?”太后用帕子掩住半张脸,只露出那双满浸着笑意的皱纹眼,却还要装作一副悲伤的表情,一时间面色有些扭曲。
太医院院首跪在那里,看一眼太后,再看一眼暴君,最后看向姜绿蒲。
一身素衫的姜绿蒲跪在暴君的脑袋边上,双眸盈盈,满脸苍白,手都是颤的。
夭寿啊!不会真的被她给砸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