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月这才发现,她身后哪里是什么墙啊,分明就是一扇门。
门里很亮,苏白月能清晰的看到里面的场景。
满地血迹狼藉。
一个男人站在房间中央,明明灯光亮的刺眼,苏白月却看不清他的脸。
男人穿着贴身的黑色衬衫,扣子一颗不落的都扣上了。
露出白皙到近乎变态白的脖子。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带着性感的弧度。他周身的气势很冷,下垂的胳膊上有一个伤口,地上是碎裂的玻璃碎片,上面沾着血迹。
看样子是被玻璃划伤了。
男人虽然受了伤,但他一点都不显慌张。没有做应急处理,没有包扎伤口,甚至在看到苏白月时,还显出几分闲庭散步般的慵懒随性。
他慢条斯理的朝苏白月的方向走了两步。
男人动作优雅,脚上的棉质拖鞋踩在濡湿的地板上,印出一个又一个血脚印。
连绵不绝,粘连着血丝,可怖至极。
身体僵直的苏白月惨白着脸,努力睁大一双眼,在灯光微暗之际,才终于看清楚男人的脸。
这是个生的很好看的男人。面容俊美无俦,贴身的黑色衬衫拉出宽肩窄腰的身材,整个人修长挺拔,带着一股贵族气。那是一种与生俱来,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优雅冷意。
他拥有一双深蓝色的眼睛,头发是纯正的金色。细薄的金发半遮住眉眼,给他整个人都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男人肤色苍白如雪,唇色殷红似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