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道:“学校。”
苏白月想,应该就是白天她蹲在哪里偷呸,尝草莓的地方了。
“你用什么挖的?”她又问。
男人虽然看着瘦,但力气却不小。
他一手托着硕大的花盆,一手拔起那个插在花盆泥土里的银制小匕首,“它。”
苏白月觉得自己可伤心了。
梵卓居然坑她!这是把玩具匕首吧!
如果不是玩具匕首,一只辣鸡吸血鬼,怎么可能用一柄银制小匕首给她挖一盆小草莓?
吸血鬼不应该对这种东西讳莫如深,忌惮不已的吗?
沉甸甸、红艳艳的小草莓点缀在花盆里,够苏白月吃一顿了。
苏白月厚脸皮的收了,当做是自己昨天晚上给他吸血的报酬。
但万万没想到,这只吸血鬼居然跟着她进了房间。
“你要干什么?”苏白月一脸警惕道。
吸血鬼想了想,找到一个完美的措辞,“吃饭。”
苏白月被那只吸血鬼压制在床上。
她身上还穿着德沃诺安学院的校服。
纯白色衬衫上的血红色心形纽扣被男人用指尖挑开,露出白皙细腻的脖颈。在细薄的肌肤下透出青色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