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他见过一身血煞,砍人跟砍西瓜一样的太子,也见过凶狠霸道,目中无人的太子,却从没见过这样的太子。
男人俯身低头,揉着小太监白嫩嫩的脸,揉到人家脸蛋泛红还不肯放手。
然后一提溜,就把小太监给拎了起来。
男人看着颀长劲瘦,力气却不小。就这么提着小东西,一路回到院子,硬是没多喘一口气。
“把脸洗干净。”
苏白月用小手指碰了碰盆子里的水。
冰凉凉的。
“太冷了。”她吸了吸鼻子,觉得委屈。
金域术静看这只娇气包半刻,吩咐人给她换了一盆热水。
“帕子太硬了。”娇气包又开始嫌弃他的帕子硬。
金域术直接上手,按着后脑勺,拿帕子给她抹脸。
“呜呜呜疼”
小姑娘一张白细小脸,被男人抹桌子一样的抹红了。
金域术自觉自己也没使多大劲。
哪里想到这小太监一下子就从瓷娃娃变成了猴屁股。
不过男人脸上并没有任何心虚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