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要的,我先做饭给你吃。”

沈幼楚小声说道,走向厨房准备开锅。

陈汉升摇摇头:“我吃过了,一起去砍吧。”

沈幼楚没动脚步,大概是不想陈汉升去劳作。

“走啊。”

陈汉升催了一下,她才慌忙跟上。

砍柴是个技术活,陈汉升虽然不是五谷不分的学生,可这手艺短时间也学不会,最后还是沈幼楚砍,陈汉升背,三次以后才把仓库填满。

傍晚时婆婆回来了,她一言不发的看着两个年轻人在院子里忙碌,然后慢吞吞切一点腊肉做菜。

吃饭时看到有荤菜,陈汉升心想这应该和自己留的钱有关系,原来要改变一个贫困家庭这么简单。

其实站在沈幼楚家庭角度,一个在读大学生,一个即将上小学的幼童,一个没有工作能力的老太太,钱没那么好赚。

如果不是陈汉升插手沈幼楚的生活,大概陈宁宁上学费用都要靠沈幼楚辛苦在食堂和图书馆兼职,然后自己吃三毛钱的米饭省下来的。

吃完晚饭,门外北风“呼呼”的吹着,小厨房里烧着下午刚砍的木柴,不时从灶台的火光里传来“啪啦”爆裂声。

沈幼楚认真指导阿宁读书,不时把飘下的发丝拢在耳朵后面,露出一片映着红光的小耳垂,老太太昏昏欲睡,一片祥和。

……

第二天,陈汉升和沈幼楚离开凉山,不过到达蓉城时没有去火车站,而是去了机场。

沈幼楚来到检票口才晓得要坐飞机,她轻轻拉了拉陈汉升衣角:“我们坐火车,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