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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不太喜欢纯爱电影,我觉得小说、影视作品里的爱情,爱情,有点做作,生活没那么多时间来绘制你的爱情。”

“而且,国内的爱情戏偏戏剧化,内容漂的像升空的气球一样,没法让人共情!”

“我之前演过《独自等待》,我觉得那个电影就很好,比较写实。”

第二天,时光网专访《爱有来生》剧组,沈林先说了自己的观感……

“那为什么要接拍《爱有来生》?”

“于老师的电影,我当然要拍,而且《银杏》这个小说,是我跟于老师第一次见面时候,讨论的东西……”

“第一次见面?”

于妃鸿接过话茬,聊起了卖房、买房还有《银杏银杏》……

“他那时候很狂,一见面就把《银杏银杏》的故事架构批评了一通,说什么太套路了……”

“不是套路……应该说须兰老师开创了那个流派,但流传到现在,这个流派已经泛滥了,所以,我觉得很套路……”

“你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当时说的是如果我来改,会怎么样怎么样……”

“那后来剧本他参与了吗?”

“没有,”沈林摇头:“我后来想过,《银杏银杏》这个故事,最合适的方式还是现在这种……通过鬼的讲述,引出前世的悲惨故事……诶,我是不是剧透了?”

“没有……这个预告片能看出来!”

“那就好……”

“你刚刚提到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