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泽是越看越好看,落在手心里的肌肤无比细腻,简直能将人的心给融化,钟行低头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果不其然,云泽被咬醒了。
他迷茫的捂住自己的脖子:“郡王?”
钟行轻笑一声:“醒了?”
云泽脖子印了清晰的咬痕,波光潋滟的双眸里满是惊诧,钟行看他这幅模样实在无辜,伸手将他拉到了自己怀里。
云泽还在揉自己被咬的地方,钟行捏住他的指尖:“不要揉了,再揉会出血。”
云泽点了点头,他看到了旁边散落的珠宝和香木、兽皮,云泽道:“这是哪里来的东西?”
钟行道:“你不是担心我府上入不敷出?让人取了库房珠宝给你瞧瞧,有没有喜欢的?”
云泽:“……”
云泽收回原先说的话,他不该担心一个有靠山的郡王养不起一大家子。
“金银器物看起来不像契朝的工艺,不符合这边审美,”云泽道,“难道你们寥州喜欢这种?”
眼睛还挺好使。
钟行揉着云泽的头发:“岳王进贡来的,你喜欢什么就留下,没有喜欢的便赏给下面的人。”
云泽对这些兴趣不大,他被钟行咬醒之后还想再睡个回笼觉。
云泽找了个舒服位置,把钟行的手放在自己身上:“郡王继续。”
被钟行哄着睡觉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