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还不是说这件事的时候,还有几天就冬月初二了,他们如今的重心,应该是即将到来的那场刺杀。

“法会那日的守卫你可安排好了?”她认真询问。

沈暮深顿了顿:“我调了禁军守门。”

顾朝朝点头:“家眷也要严查,刺客无法扮作下人,说不定会充当家眷。”

“放心,我已经吩咐下去,除了嫡夫人,其余家眷一律不准带。”沈暮深温声答话,视线始终停留在她身上。

她却不敢同他对视:“嗯,这样就差不多了,虽然严苛了些,但小心为上……时候不早了,休息吧。”

“好。”

转眼便到了法会那日。

顾朝朝一大早就睡不着了,眼巴巴地看着沈暮深更衣洗漱,眼底的担忧几乎遮掩不住。

沈暮深一对上她的视线,便忍不住轻笑:“不必担心,我不会有事。”

“你多加小心,我就不担心。”顾朝朝扯了一下唇角,鬓角一缕头发落下。

沈暮深下意识伸手,却在伸到一半时克制停下:“嗯。”

顾朝朝看了眼他的手,想了想后没有说话。

沈暮深转身离开,顾朝朝在屋里踱步走来走去,终于还是因为担心,将门外候着的小太监叫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