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秀这一年虽然没跟军队在外出征,却也知道一些军团里的弯弯绕绕,内部功绩竞争也很激烈,很多事情没有表面看着那么简单。
其实哪里都有勾心斗角。
明衣:“军团这次让你来是因为安格玛吧。”
乌秀沉默。
明衣舌尖轻舔虎牙,皮笑肉不笑道:“我旁边是坐了个哑巴吗?”
乌秀望着车窗外的城市灯火,幽幽开口:“出发前我去见了我母亲。”
这种事他能倾诉的对象只有明衣,就连最好的兄弟们也不能提起半个字。
明衣瞥他一眼,耐心等待下文。
“她怀孕了。”乌秀神色平静道,“我可能有些难过。”
明衣:“你把可能两个字吃回去。”
乌秀被她说的眉间又起郁色。
明衣目视前方说:“从刚才到现在你都像只被人抛弃的大狗,难过的很明显,所以不要说什么可能,要对自我情绪有更准确的认知。”
乌秀被明衣教训一通,默默扭头去看窗外。
“既然是你母亲导致的那我就不管了。”明衣靠边停车,让乌秀又扭头看回来,朝他张开手大方道,“这只难过的大狗,要抱你安慰一下吗?”
明衣的声音落入乌秀耳里如惊雷,他心脏扑通一跳,竟下意识改去要死不活的姿态,挺直腰背坐起身,面对那纤细身影张开的双手浑身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