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自闭地什么都不想做不想说,当前局势却让他不得不去做去想。
至于明衣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定是有理由的,他不需要担心这种问题。
乌秀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对明衣的信任之深。
旅馆房间是明衣随便挑的,进去后才发现房间虽然小却布置的很温馨,窗帘敞开着,可见外边夜里灯火,还能隐约听见嘈杂的声响。
两人都没有选靠窗的位置,那容易被狙击,他们的习惯是躲在最容易被人忽视的角落,成为那个能观察全场的人。
解庚目光紧盯着明衣手里的刀慢吞吞在床头坐下,皮笑肉不笑道:“终于忍不住要露出真面目了你这个间谍?那傻小子竟然这么容易就被你叫走,果然是个蠢笨……”
明衣抽刀干脆利落地插进他手背钉在床上,同样皮笑肉不笑道:“如今敢当着我的面骂我的人,你胆子大了不少,兄长。”
解庚没忍住惨叫一声,却在听见最后一句称呼时瞳孔地震紧缩,更复杂的情绪将剧烈的疼痛压下。
兄长。
这辈子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叫他。
充满嘲讽、不屑、戏耍的称呼。
“你……是谁?”解庚浑身是汗,之前紧盯长刀的目光第一次落在了明衣身上,颤抖的眸光倒映着完全陌生的脸,却又从这张陌生的脸上看见熟悉的眼神。
明衣的手松开刀柄,在冰冷的刀刃屈指一弹:“这是第二次。”
解庚只觉大脑发出嗡鸣,一时间什么都听不清,因为这话而唤醒的记忆让他呆愣当场。